即将接近皇宫时,裴显忽然勒马问了句,

 “阿鸾,你久居皇宫,应该了解圣人的脾性。你说,若有人把那笔重修宫室的款项拦下来,圣人会如何?”

 姜鸾也跟着勒了马,停在路边,想了好一会儿。

 “圣人不是忍让的性子。他是先帝嫡长子,太后娘娘唯一的亲子,打小要什么有什么。若被人违逆了心意……”

 “滔天大怒。”她吐出四个字,又补充,

 “就像当日两仪殿,逼得二兄差点撞柱自尽的那种滔天大怒。”

 前方就是紧闭的宫门,两人在城楼下翻身下马,守卫皇城的禁卫认出来人身份,飞奔着迎出来,把马匹牵到旁边,开了宫门。

 裴显整理衣袍,走进宫门时淡淡道了句,

 “裴某不是晋王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