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饶是纳兰宫面皮之厚,此时也忍不住发烧,这就好比他在做着令人回味的美梦,却被人看穿梦境内容,尴尬到骨子里。
“此地便是如此,若是一人修炼,修炼至深处,只会出现刚开始那种幻象,倒也容易抵御;若是一男一女,心中并无好感,也不会出现那般真实的幻象;可若是,你心中对她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纳兰宫立即否认,脸上坚如精铁,神情冷漠,心中却少见的出现一丝波澜。
“嘿,小娃娃,我们都是几万年的老家伙了,你骗得了我们吗?”
“就算骗得了我们,你能骗得了自己?”
“你们心自问,她这般绝色的女子,你真一点都不心动?你与她一路走来,朝夕相处,相互照拂,就对她一丝好感都没有?”
纳兰宫面色严肃,隐隐似乎有些恼火,再也听不下去,当即退出了泥丸宫,将灵魂本源散去,只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我说不可能,就是不可能!不要再废话了!”
然而,纳兰宫虽退出了泥丸宫,灵魂体恨其不争的声音却依旧如影随形地传入脑海:“小娃娃,你真是不开窍!你当只有你有那般真实的幻象?她当时为什么气息紊乱,斗气暴走?还不是她也……”
轰!
“你们是真烦人,给我安静安静吧!”
吞噬之力呼啸而出,瞬息而至,将灵魂体关入了吞噬黑牢,刹那间,世界彷佛清净下来。
纳兰宫悬浮于空中,看着下方半藏在水中的女子,就算是几个月前为其脱光上药,都不曾有过半分涟漪的曼妙胴体,此时却令他心如擂鼓。
他已经分不清何时出现的这份情愫,只觉得,若有她守住背后,会让他在群狼环伺的危局下安心不少。
他幽幽地将目光从云芝光洁的娇躯上挪开,看向他处,一时间,心乱如麻。
“出了墓,或许还是会成为敌人,又能如何呢,徒增烦恼罢了……”
幽幽的叹息声回荡在浣清宫中。
“噗通——”
就在纳兰宫怔怔出神时,突然,原本平静的池面,突然传出一道声音,纳兰宫陡然回神,定睛看去,一只模湖不清的影子一闪而过,迅速隐入池底。
“嗯?这是什么东西?”
纳兰宫略有些诧异,这池中竟然有活物?
他一头扎入了池水之中,朝着那快速潜入池底的影子追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