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卫旸却似逗她逗上瘾了,脸虽还朝着前方,眼尾的余光却一直向下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,看着她乱,看着她因自己的一句话,羞得不能自已,原来他也有这么坏的时候。

小姑娘是雪做的人,比别人白一大截儿,一旦害羞就丝毫藏不住,乌发下的一双耳朵在夕阳里红润剔透,他不禁想起冬日里的冻果。

过去她总爱吃那个,还非要缠着自己陪她一块儿。他颇为不耐烦,也委实不懂,那么甜腻的东西,究竟有什么好吃的。

可眼下,他却莫名想尝一尝。

很想,很想……

卫旸微微眯起眼,喉结在窗外照进来的一片夕光中密密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