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先生。”白菲昕突然打断了他。

 “先生请说。”程铠低头。

 “先生在临泗是靠什么谋生?”

 程铠以为她要骂他,没想到是说这个,他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我在两家书院教授御射谋生。”

 “那岂不是凭本事吃饭?”白菲昕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
 “可惜我们白马书院和先生只定了约,还没有教过。程先生,我们在和先生定约的时候,限制了先生的自由吗?”她又问。

 “并未。”

 “既然程先生凭本事吃饭,我们白马书院也不是匪寨,”白菲昕咬牙切齿。

 “先生为何要欺骗于我?”

 “什么?”程铠有些狼狈。

 “你为什么要欺骗我!”白菲昕猛地一拍桌子吼了出来。

 “……”

 程铠低头不说话。

 白菲昕猛地站起来,

 “程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白菲昕指着案几冷冰冰地问。

 “黄金?”程铠再次回答。

 “不,”白菲昕缓缓摇头。

 “这是数学老师的工资。他家里妻子出轨了。所以不得不离开。”她指着第一块说。

 “这是艺术老师的工资。他家里老人种病了。所以不得不离开。”她指着第二块说。

 “那么,”她直直地看向程铠,

 “先生袖子里的那块又是什么原因。你又有什么故事告诉我?”

 “……”

 程铠低头不语。

 屋子里安静没有一点声音。

 过了一会,程铠开口了。

 “白先生,我其实很佩服你。”

 “我是平民出身,所以明白平民读书的不容易。你做的那些事情,实在是很厉害。”

 白菲昕一言不发。

 他继续说:“但是现在是真的不能继续了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
 程铠抬头。

 “不是我们三个人联合起来故意欺骗你。是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说。”

 “白先生,我是好心规劝,停下来吧,不要在做了。”

 “他们所有书院已经结成同盟了,要封杀你。”

 程铠非常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