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只有一辆书车,借阅记录全部是由一位实际老师负责,现在有三辆书车了,他分身乏术啊。”

 白菲昕没有理解,“三辆车当然是由三个人负责。如果是担心之前借书记录,紧急找人抄录下来也就是了。”

 魏知:“可是之前所有借阅记录都是由实践老师记在脑子里,所以说没办法分开。”

 “记在脑子里?”白菲昕吓了一大跳,她都不敢相信。

 “是。这位实际老师特产就是记忆。”

 白菲昕想了想,还是摇头:“不行。不能这样,人是不可靠。”

 白菲昕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,一件体量巨大事不是靠体系,而是靠个人去运转。

 她受过现代教育,看过具体事例都告诉她不能这样干。

 魏知想到找到自己哭泣工作辛苦白胡子老头,觉得自己要为对方说点公道话:“可是老师从来没有出过错。”

 “魏知,话不是这样说。”白菲昕摇头,“哪怕不考虑别,如果老师想休息呢,或者老师不小心受伤了,那怎么办?”

 “像这类事情,我们要做不是找到某一个极其擅长这件事情人,而是确立规则,正确地搭建起一个平台。让其中每一个人能够做最小工作,同时承担最小责任。”白菲昕说。

 “这样,只要平台还在,它就是最稳定,缺了任何一个人都能够迅速填补进去,保持运转。”

 “平台?”魏知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。

 白菲昕给魏知解释了现代平台是什么样,挑了两个大公司例子随便说了说。

 魏知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都痴了。

 “魏知,魏知?”白菲昕喊他。

 魏知这才回过神。

 白菲昕:“给这位老师配两个助手,尽快把以前借书记录重新写下来。要快,这件事不能拖。”

 她不能把这件事拖到工作截止日,新学生只会越来越多,万一到最后新学生还在源源不断,时间不够,钱来不及亏完怎么办。

 白菲昕担心迟则生变。

 “好。”魏知点头。

 “还有,如果有新报名进入书院学生一定得告诉我,是每一个都必须告诉我。”白菲昕强调。

 魏知再次点头,离开了。

 白菲昕坐在书院里,看着天空渐渐地越来越亮。

 这时已经有学生来了。但时间仍然很早,学生很少。

 白菲昕叹了一口气。

 她又瞧了瞧之前青年给一万钱,她竟然觉得新收到一万钱也没多少,亏起来也很快。毕竟之前她才亏出去三十二。

 这和刚来这个世界第一天她收到一万钱崩溃相比,她现在淡定多了。

 白菲昕觉得自己金钱观已经被扭曲了。

 白菲昕又叹了一口气。

 新一天,果然,从永不停歇亏钱工作开始,充满了辛苦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