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蓝诧异,“为什么要收手续费。”

 “哦,那就好,”白菲昕舒了一口气,她是被魏知和商陆搞习惯了,忘记了木蓝和他们不一样。

 “我喜欢和工匠们在一起。”木蓝向微笑。

 “不会从他们那里收费的。”

 “嗯。希望所有人以您为榜样。”白菲昕真心实意地说。

 特别是魏知和商陆。

 *****

 明明傍晚好像才过去没有多久,天色却已经黑了下来,月亮都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。

 婉娘脚步匆匆地走在回家的小巷子里。

 虽然天色暗了,但今天天气晴朗没有云朵,月光把她回家的路照得很亮,她走在路上一点不害怕。

 因为最近掌院交给了她新的任务,她要做的工作很多,常常一忙就忘记了注意天色,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。

 希望她的丈夫不要生气,不过他也有可能出去玩了不在家。

 这个念头只是在婉娘的脑海里一闪而过,工作的事情就又占满了她的大脑。她一边走路一边琢磨。

 “吱……”

 婉娘轻手轻脚地一点点推开家的大门,头悄悄地往里探。

 现在有人在家吗……

 “啪!”

 一声刺耳的破裂声在她耳边响起。婉娘瞬间缩回了头。

 婉娘低头瞄了一眼。一个破碎的陶碗滴溜溜地在她脚边转着。刚刚这东西就砸在她的耳边。

 她伸手一推,大门完全敞开了。

 “你还知道回来啊。”

 她的丈夫阴阳怪气地说。

 他正盘腿坐在正对大门的地板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嘴边挂着一个斜斜的弧度。

 “三郎,你回来啦。”婉娘僵硬地回以一笑。

 “是啊,我不回来哪里知道你还没有回来呢?”丈夫说话拖腔拖调的,听起来更怪了。

 “孩子呢?”他突然问。

 婉娘一愣,对啊,孩子在哪里。冷汗几乎是瞬间冒了出来。

 不过,她立刻反应过来了。孩子在幼儿园。

 她应该下班的时候顺手接他下学的,但刚刚她脑子里全部是工作的事情,忙忘记了。

 “抱歉,我忘记了,不过三郎你别急,书院幼儿园也为夜校服务,会开到很晚,我这就回头把……”婉娘脸上又是着急又是歉意。

 “啪!”

 丈夫又砸了一个碗。

 婉娘僵住了。

 “你看看你,”丈夫眼睛直勾勾的,语气是恶狠狠地,“还有一个当娘的样子吗?”

 “隔壁小晴也是在书院工作,人家早就回来了。怎么就你越来越迟。”

 “掌院给了我新的工作任务。”婉娘语气平静了下来,“我被提拔了,待遇也有提升。”

 “咱家不缺你那点钱!”丈夫声音猛地升高了。

 “当初我就要你别做了,是你哀求我,我才同意的,结果现在你越来越过分。想想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!会照顾好家庭,会照顾好孩子,你看看现在呢!”

 “还是说,你在借着工作,偷偷搞别的勾当?”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猜忌的表情。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绿了。

 “三郎,既然你在家里,为什么不去把孩子接回来。”婉娘突然开口。语气毫无波折。

 丈夫一噎。

 “那不是你的事吗!怎么推给我!”

 他的语气激烈:“这个工作,我看你还是别做了。”

 “你回家来吧。”

 他下了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