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什么才华……”

 “唯一有的就是非常丰富的亏钱经验。”

 白菲昕直直地看向威王。

 她的目光穿过宴会场中,不闪不避,那目光明亮又清晰,直直地射向威王。

 “而这,就是我在所有的亏钱行动后,唯一能够告诉您的经验了。”

 白菲昕微微颔首。

 跟刚才一片欢声笑语不同,现在宴会场中简直像被冰冻住了一番。

 威王在首位上陷入了沉思。

 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 “白先生知道吗,有人在寡人耳边说,您开办期货市场是所图甚大,需要提前控制住。”在沉默了一阵之后,威王开口了。

 “寡人也有同样的怀疑。所以在今天您来之前,寡人准备了三道考题给您。”

 “以此来测试您的忠心,才华,和志向。一有不对,就收回期货市场。”

 “哦。”白菲昕面无表情。

 什么测不测试的,她是无所谓的。

 “刚才寡人向您索要白马合作社就是一个试探,第一道测试还没有开始。”

 “寡人认为已经不需要问了。”威王苦笑,“您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您的才华和志向寡人已经清楚了。期货市场放在您手中,寡人很放心。”

 威王想要找补一下,又说,“合作社和期货市场,寡人是故意挑的和期货市场无关的部分索要的,想来如果向您要期货市场,您也会一样痛快地交给寡人。”

 威王呵呵笑了起来。

 “那不行。”白菲昕干脆利落。

 威王:“啊?”

 开玩笑。

 如果威王愿意接手合作社,她连夜扛着合作社给他送来都行。

 但是期货市场?期货市场可是她珍贵的亏损独苗苗!

 就那五十万的房租,送给威王了,让她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亏损额度去!

 双方得益的事情他不愿意做,却要抢她的亏损项目?

 “那不行。”白菲昕冷笑着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