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安世子着急道。

 事到如今,他们这些人全都把希望寄托在瞿扶澜身上,仿佛在她身上都看到裴霁安的影子一样,他从前比赛时也习惯于研究各种策略。

 “他们要保守,那咱们就要进攻了。”瞿扶澜指着地上某一处,“这个地方是关键点,一旦比赛开始,咱们就全力以赴冲这个地方来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 “这个距离要进球是不是有点远了?”安世子问。

 “只有这样出其不意才能让对方防无可防。”

 果然,一切如瞿扶澜预料差不多,比赛一开始,安世子等人就察觉到对方采取了保守攻略,然后他们的激进让对方毫无防备,有些懵逼,最后又让他们占了先机。

 最终以三比二结束这场比赛,拿到赛点局。

 在安世子等人欢呼得不行的时候,瞿扶澜却发现对手周百应一脸的狠厉,大有一种要毁灭一切的感觉。

 瞿扶澜心底一沉,最怕就是这种输不起的人了。

 输急眼了,可能就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 而想要让大家都赢不了,就只有一种办法。

 人体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