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冯媚儿也没能见到瞿扶澜。

 金小姐防她跟防贼似的,冯媚儿自然气急,但又不能怎么办。

 最后她想了一个办法,给瞿扶澜写了一封信,信里让她来见自己,否则就把她家里的事情抖出去,让她在裴府里混不下去。

 然后收买丫鬟,让其避开金小姐去送信。

 结果裴府太大了,小丫鬟第一次来,磕磕碰碰的,跟这个那个丫鬟问路,好不容易找到瞿扶澜住的院落,她人又不在里头,只能交给院子里的丫鬟,让转交。

 回去之后丫鬟不敢说实话,怕被骂是其一,关键是怕冯小姐嫌她没能完成任务,把钱拿回去。

 于是冯小姐问她是否把信交给瞿扶澜了,她说给了,冯媚儿又问是当面交给她的吗?丫鬟又撒谎说是。

 “她收到信之后是什么表情?”冯媚儿问。

 丫鬟面不改色的撒谎,“没什么表情。”

 冯媚儿皱眉,“你没说信是我给的吗?她怎么会没表情?她看信了没有?”

 丫鬟再次面不改色道,“瞿姑娘怎么会当着外人的面看信?所以她看信之后是什么表情,奴婢是不能知道的。”

 冯媚儿虽然不满意,但也觉得丫鬟说得有一定道理,就安心等瞿扶澜找上门了。

 结果她千算万算,那封信没能落到瞿扶澜手里,却是落到了裴霁安手里。

 说来也巧,裴世子正巧去瞿扶澜的院落查看情况,倘若哪里不好,还要让人改造之类,结果就看到有丫鬟过来送信。

 裴世子记忆力很好,那是金家的丫鬟,他不动声色在原地看着那丫鬟走了,才走过去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 院子里的丫鬟老实回答,“说是金家表姑娘给瞿姑娘的信。”

 裴霁安自然是记得瞿扶澜说过冯媚儿是她儿时至交,但两人如今的交情并不好。

 于是裴世子让丫鬟把信给他,说由他转交给瞿扶澜。

 丫鬟哪里有不从的?直接就给了。

 裴世子拿着信回到梨香院,直接就打开来看了。

 通篇都是威胁的话语,把男人都气笑了。

 内力一烘,信就给烧没了。

 然后叫来了下人,“去查一下那个冯媚儿家里的事情。”

 不是喜欢威胁人么?

 那他就把她家老底掀出来,总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情。

 瞿扶澜上午去各个商铺逛了一圈,然后就回裴府了。

 才发生刺杀的事情,她多少也是心有余悸的,况且如今新店铺经营稳定了,就算再做其他项目,也得等年后,如今不用整天在外边盯着了。

 回到裴府里,瞿扶澜就做了一些吃的,然后给任婳送过去。

 生病的人胃口不好,吃的东西会挑剔一些,别人做的都没她做的好吃。

 结果到了任婳家里,看到一屋子的补品和药材,瞿扶澜都惊呆了,“你生个病不用这个大补吧?”

 任婳才睡醒没多久,听了丫鬟们的汇报,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 “是裴大公子差人送来的。”丫鬟一边收拾一边道。

 瞿扶澜十分惊奇,“裴大公子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给你送这些?”

 任婳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,“可能是他误会了我是陪团哥儿玩才着凉生病,所以送来这些东西。”

 瞿扶澜接受了这个理由,毕竟她本来也不是在感情上灵通的人,“这裴家大公子和二公子为人都挺好的,别人稍微做点什么,就很大方的赏东西。”

 任婳本来还觉得有点古怪的,听瞿扶澜这样说,想到了二公子对瞿扶澜的好,当即就觉得是裴家公子教养的缘故了。

 所谓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等到任婳好起来时,已经过了四五天了。

 她父亲都抵达京师城了。

 任父看到瘦了许多的女儿,自然也是心疼的,“早点嫁人就不用一个人辛苦了,你偏喜欢折腾。”

 任婳可不喜欢听父亲的唠叨,但在这种事情上,父亲说得也有道理。

 “不是女儿不想,这也不是想嫁就能嫁的。”

 她到京师城这么久,也没遇到一个像样的小官呢。

 任父叹气,“自古婚姻大事,皆是父母命媒妁言,你整天在外边跑,婚事怎么能有着落?你这边早点稳定了,我们做父母的才能安心啊。”

 这话别人听了只以为是父母单纯的对子女关爱,其实不然。

 任夫人身体不好,任父虽然还能跑商,但到底年纪摆在那里了,日后整个家业除了给女儿的嫁妆之外,都是留给儿子的。

 这还是父母在世时候能给的最好安排,否则等二老走了,这兄妹之间的感情就说不准了。

 任家哥哥天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,自小就知道读书,对其他事情极少过问。

 因着这个原因,任婳才能参与经商,否则哪里有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事情?

 可是哥哥不懂经商,娶的媳妇却是个精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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