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无意瞧了一眼,就有些惊叹起来。

 虽然她针线活不怎么样,但不妨碍她看得出别人的绣工不错啊。

 这就好比一个人不会做饭,但却能品出山珍海味。

 “好鲜亮的针线活,你这绣件怎么卖的?”瞿扶澜撩开帘子问。

 那妇人一脸无措的表情,却还是轻声回答了一个数额。

 瞿扶澜扬眉,这几日她逛的绣房针线活,人家的绣工都不如眼前这位呢,而且绣好的一副作品价格也不低。

 眼前这个妇人绣件价格却这么低。

 经过一番了解瞿扶澜才知道其中缘故,原来是家里条件不好,没有门路,进不去绣坊做工,只能接一些活计在家里做,以此换钱,又或者自己做一些绣件,拿出去卖。

 但那些店的老板就喜欢欺压这些地位卑微的人,明明人家绣工好,还把价格压得低低的。

 “这样,你给我做绣活,我给你工钱,如何?”

 瞿扶澜是临时想到的主意,她暂时养不起一个绣坊,但养一两个绣娘还是可以的。

 那妇人自然是受宠若惊。

 事情谈妥了,瞿扶澜心情特别好,回到家门口,就听得一道声音响起。

 “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高兴?”

 瞿扶澜一看,不是许久不见的裴世子么?

 有些事情先前没多想还好,一旦起了多余的心思,就多少有那么一些不自在了。

 瞿扶澜还是淡定回答了对方问题,然后问,“世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 裴霁安朝瞿扶澜走来,到一定的距离才停下,微微俯身靠近她,“明日就去冬狩了,我来是想问问,我跟萧时卿,你希望谁赢?”

 这话潜台词就是,我跟他,你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