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本来就有问题。

 这个曾老道果然是个厉害的,瞿扶澜明显感觉到空间里的半鸳鸯玉佩开始发光,然后她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
 原来每次玉佩发光,就是在保护她的意思吗?

 那前几次发光,是有人想害她?

 不等瞿扶澜想出个所以然来,空间里玉佩的光芒就开始减弱。

 与此同时,难受的感觉重新袭来。

 瞿扶澜晕过去之际,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是萧时卿疯了,是他魔怔了。

 萧时卿确实有点魔怔了,他太执着于李寄柔了,根本接受不了她对自己的排斥,他也理解不了她的排斥。

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有什么也该一起度过,而不是选择外人。

 她认不出荷包,针线也不一样,这些都可以解释是时日太久忘记了,又或者手曾经受过伤,所以针线活退步了。

 但是一个人长久积累下来的行为习惯,不是说改就能改。

 她的种种迹象都与从前不同,说是截然相反也不为过。

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大变样,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
 纵然是家中变故,也不能差别如此之大。

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,像曾老道说的一样,是中了邪。

 那就为她驱邪,驱邪之后,她就能变得正常了。

 这场驱邪的法式执行了三天,每天做一次法,一次半个时辰。

 瞿扶澜空间里的玉佩犹如电不够了一般,忽明忽暗,她也随之昏昏沉沉。

 直到第三天,在玉佩彻底暗下去的同时,突然在空间里爆碎,瞿扶澜跟着吐了一口血,人就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
 与此同时,在外的裴霁安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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