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残云,她仿佛成了他口中的食物。

 可能一切时机刚刚好,瞿扶澜都觉得身体里生出一种渴望的感觉。

 仿佛特别空虚,需要被什么充实。

 他的吻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落下,落在她脸上,眼睛上,鼻子上……

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,又那么顺其自然。

 瞿扶澜终于知道,一个男人能这样让人痛楚,又能给予那样的极致欢愉。

 下人们早识趣的躲开了,但也不敢走太远,万一有个什么使唤,叫个水啊什么的,也能及时回应。

 这个夜,有点太过漫长。

 期间叫了五六次水,丫鬟们原先还有心情小声嘀咕,到后来,来来回回跑厨房传水,也是走伐了。

 她们光是跑个厨房都喊累了,当事人又当如何?

 最后一次,瞿扶澜是一个手指头都再抬不起来。

 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。

 纵然房里有冰块,也终究抵挡不了多少热度。

 更不用说两人做的是升温的运动。

 洗澡两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上下眼皮子在打架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 男人倒还是生龙活虎的,也不用她说,他就叫人传水。

 这种事情怎么说,一次没有就罢了,一旦有了开头,哪里是一次两次就能罢休的?

 只可惜她太过娇嫩,稍微一碰,身上就留了痕迹。

 且看如今床上之人,曲线优美的玉背上,布满了各种紫痕。

 不是裴世子不怜香惜玉,这种事情,谁能控制住?

 难怪那些男人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,整日里各种花楼的逛。

 原来,当真美妙至极。

 裴家世子爷也是生平第一次经历,只感觉久逢甘露,叫人欲罢不能。

 又见被褥之上,一抹落红清晰可见,裴霁安扬了扬眉,将其折叠起来放到柜子里锁好。

 瞿扶澜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长,等醒过来,都有种不知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。

 稍微动一动,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。

 比军训时还要严重。

 她整个人都有点恍惚,怔怔的看着眼前情形,似乎在辨认自己这是在哪里。

 “醒了?”

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她转头去看,只见一张俊美容颜出现在眼前,下意识就道,“韩彻?”

 裴霁安的脸直接就沉了下去。

 “韩彻是谁?”

 瞿扶澜见状,瞬间回神了。

 任谁在圆房之后,听到妻子口中喊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,能高兴得起来?

 这就跟男人睡了女人之后,醒来喊的是别的女人名字一个性质,都是渣的行为。

 她急忙起身想解释,结果刚动一下,就觉得某个地方被拉扯得一通,直皱起眉来。

 男人表情还是有些臭臭的,却还是过来按住她,“才给你上了药,应该继续躺着,乱动什么?”

 瞿扶澜才隐隐察觉身下一股凉凉的感觉,也不乱动了,否则坐起来,也是容易碰到。

 她就这样躺着看着他,他也盯着她,没等她说就又问了,“韩彻是谁?”

 瞿扶澜欲言又止。

 她该怎么说?

 韩彻是她做过的第二个梦境里的那个巨有钱的那个男朋友。

 因为昨晚她在现实里跟他翻云覆雨,但睡过去之后,那个梦境又出现了,她在梦里跟“他”度过了很长时间,以至于醒来第一眼认错了。

 但那是在现代,这是在古代,她要怎么跟他解释现代的梦?

 自然是不能如实解释的,所以瞿扶澜稍微把梦改编了一下,道,“我昨晚做了一个梦,梦到你了,只是在梦里的你是叫韩彻……所以刚才一时失了口。”

 做人不能太诚实,有时候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生活才能过得幸福。

 这个解释也并没能让裴霁安表情缓和多少,但心中也到底没那么膈应了,只是还是介意从嘴最里听到的是另一个名字,哪怕是他自己,也总觉得怪怪的。

 瞿扶澜自然察觉到他的情绪,只装作不知的拿过他的手放到脸颊上,“我总觉得那个梦就是我们的前世,因为太相爱了,所以又有了今生。”

 瞧瞧,女人的嘴哄起人来,那也是一套一套的,不管真假,反正裴霁安听了这个解释,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。

 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?”他捏了捏她小脸蛋。

 瞿扶澜这才察觉肚子在咕咕叫了,问现在是什么时刻。

 “已是未时三刻。”他道。

 瞿扶澜直接目瞪口呆,难怪她这么饿,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!

 昨天天不亮就胡闹了,闹到了大半夜才睡下。

 “饿,我很饿。”她微微嘟嘴表示不满。

 好看的人嘟嘴都是可爱的,裴霁安没忍住俯身亲了一口,叫人传了饭。

 准确来说是传了粥,他叫人熬了营养粥,好好给她补补营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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