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热水澡洗了一个多小时。

 最后丫鬟们进沐浴房收拾时,发现满地的水渍,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。

 瞿扶澜坐在暖炕上,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正用毛巾擦干头发,脸颊还留有潮红。

 裴霁安朝她走来,“我来。”

 此时他身穿一袭白色锦袍,风采俊逸。

 瞿扶澜没说话,由着他帮她弄干头发。

 二人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时,堂上已坐满了人。

 裴家三房齐聚一堂,言笑晏晏。

 “来得正好,正准备差人去叫你们。”裴老太太笑道。

 裴霁安道了一声来迟了,让众长辈久等。

 二叔笑道,“不久等,不久等,你刚归家,本来就需要好好收拾一番,况且家宴,都是自家人,说什么久等不久等,见外了。”

 裴府许久没有像今日这番阖家同堂,屋子里做满了三桌人。

 裴霁安却端起酒杯朝裴渊道,“听闻大哥喜得千金,二弟再次恭贺,过后补上贺礼,只是现下怎的不见幼儿?”

 裴渊回敬,“二弟妹已送了许多东西,二弟无需费心了,只如今孩子年幼,才刚睡下,明日再抱来让二弟瞧瞧。”

 “也好。”

 这晚,他喝了不少酒,因为高兴,也因为次日没事情做,所以放纵了一些,最后是由她扶着回荔香院。

 也许先前在沐浴房里得到满足,这晚他也没再闹腾她,只是楼着她,兴致盎然道,“皇上今日问了我基金会的事,我说了是你想的主意,皇上很高兴,说要见你,在三日后的犒劳宴上,要当众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