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皇上之后,公主也病了,这不知情的人听了,还以为珠玉公主是太关心皇上,操心病倒的,都说她孝顺。

 瞿扶澜听说后,跟庆王妃一起进宫探望。

 没错,在裴霁安离开的半年内,她们这些人混到了一起,珠玉公主跟庆王妃也聊得挺来的,如今她病了,庆王妃也该来看的。

 “今年冬天比往年都冷,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,也是难啊。”

 马车里,庆王妃在感慨。

 因着进宫有一段路,又聊起其他话题来。

 庆王妃最近也有絮都烦恼,她的堂妹早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,只是她给她看了这家那家,她都不满意。

 家里婶子也不担心,仗着她是王妃,只觉得堂妹不用操之过急,婚宴大事要慢慢来。

 说什么慢慢来,其实就是想高嫁,可是庆王妃自己出身也不如何,能嫁给王爷是运气,但一个家里能有几个运气?

 庆王妃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,既然他们不着急,她也不着急了,没道理婶子不急,侄女着急的。

 说起来,袁姑娘跟邹姑娘都开始相亲了,所以如今少有出门。

 “如今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办一次宴会了,像从前那样,姐妹们各展才艺,多快乐?说起来,至今我还对你那个魔术印象深刻呢,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了。”

 “王妃想看,我倒是可以随时表演给你看,只是两个人终究比不得人多有氛围。”

 “可不正是这个理儿?”

 说话间,二人进了宫,见到了公主。

 珠玉公主整个人有些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