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喜欢自己调香,但瞿扶澜没有这种爱好。

 有什么用什么,味道过得去就行了,在现代也一样,要不是场合需要,她也懒得喷香水。

 身边的丫鬟有几个擅长调香的,有时候得闲了就自己调制一些香料,味道虽然比不得外边铺子买的,但自己家里用也是可以的。

 先前瞿扶澜说想做护肤品生意,后来看到调香过程都那么复杂,她就歇了这份心。

 虽然护肤品利润高,但是制作过程十分讲究,若不是无尘无菌场合,很容易让护肤品变质,然后让使用的人过敏等,一不小心毁了别人容貌,罪过就大了。

 而那些胭脂铺子,都是有一定阅历,或者祖传下来的手艺,也许有什么保养秘方,瞿扶澜就不探索了。

 反正家里丫鬟有时候也会制作胭脂,但只能做少量,少量保质还是可以的,但保质期特别短,时间长了过期也不能用了。

 否则就过敏,先前一个丫鬟用了过敏的,脸上长满了红疹,瞿扶澜给开了药,还用了三天才好的。

 所以不是什么生意都能沾,有些人天生吃这碗饭的,别人也抢不走。

 等再见到公主,就是三天之后,她过来还给瞿扶澜带了一袋香包。

 “我自己无聊调的,送你一包。”

 在宫里确实无聊啊,她身子虽然好了,但皇上身体没好,她怎么好意思出宫玩耍?

 如今宫里为了迁就太后,御膳房大都清淡,她嘴里都淡出鸟来了,见皇上大好了,就立刻求恩典出宫了。

 这个行为,也让别的公主羡慕嫉妒,她们都不能有这种优待,主要还是母妃不让她们出宫,说危险,而她们也不敢去皇上跟前讨情。

 从小学规矩长大的孩子,被规矩束缚了,很难做出越界的事情。

 珠玉公主到底是民间公主,表面上学了规矩,心里是不怎么在意的,皇帝也愿意维护她这份自由,也是难得。

 “公主费心了。”瞿扶澜收下了香袋。

 “我按照那人说的做之后,后来贤妃特地找我闲聊了一番。”又是二人独处时,公主就把事情经过告诉瞿扶澜了。

 “哦?贤妃找你?说什么了?”

 瞿扶澜挺意外的,她虽然不了解皇宫,但也听说过贤妃是出了名的贤良,不争不抢的,这点谁都比不上,所以皇上也对她另眼相待,哪怕如今她容颜比不得后宫那些年轻的妃子,皇帝也给她相应尊重,让别人不至于小瞧了她。

 “也没说别的,就特地上门感谢我为大皇子说话,好生感谢了我一番,弄得我都心虚了。”珠玉公主道。

 瞿扶澜想了片刻,道,“这宫里,每个人都不简单,真真假假,外人也看不出来,有些话,你听听就好了,别太当真。”

 贤妃不见得是感谢珠玉公主,说不定是嫌她碍事,把大皇子受伤的事情说出去,让她们处于被动了。

 说不定还怀疑珠玉公主站队了呢。

 这就是幕后之人的目的吧,把后宫搅得一团乱,真真假假也就难以辨认了。

 “我昨个答应姨妈今天中午要去她家里吃饭,你跟我一起去吗?”瞿扶澜问。

 珠玉公主求之不得,“去去去,只要不是在宫里吃,在哪里吃都好。”

 到了姨妈住处,姨妈看到她们,先是怔了一下,然后十分高兴请进门,又让女儿出来陪表姐及她的客人聊天,她自己提着篮子出去买菜。

 珠玉公主跟锦绣也是一见如故,聊得十分投缘,珠玉公主对外说自己姓何,叫她何姑娘。

 锦绣当场送了何姑娘一个自己绣的荷包。

 要么说锦绣这个名字起得适得其所,年纪轻轻的,就在刺绣上展现出优越才能,各种花样品种,她都能手到擒来,只是绣工方面还欠缺一些,跟那些有几十年的妇人不能比,但她的绣工也很不拉胯,不是鸡蛋里挑骨头,是发现不了不足之处的。

 所以珠玉公主在收到锦绣的荷包,十分惊叹,“好鲜亮的针线活,多谢多谢。”

 回头,她也绣一个还礼。

 锦绣见何姑娘喜欢,心里也开心,当初她也送了一个给表姐,表姐也喜欢。

 瞿扶澜当然喜欢了,比她自己绣的好多了,她自己那个蹩脚的荷包早就换了,换了表妹送的。

 如今只有裴霁安还用着她亲手绣的荷包了,也是真爱了。

 姨妈买回了许多菜,锦绣又去厨房帮忙了,瞿扶澜本来也想去帮忙,被姨妈撵了出来。

 等姨妈做好了饭菜,习惯性打包一份让锦绣给丽娘送过去,丽娘一个人看铺子,从早忙到晚,总不能天天吃包子。

 锦绣却笑道,“娘你又忘了,丽娘如今有人给送盒饭了。”

 姨妈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边在围裙上擦手边道,“是了,我怎么就给忘记了,那个孩子也是好耐性,坚持了这么久。”

 不用问,瞿扶澜就知道那个孩子是谁,如今追求丽娘的,除了十一还有谁?

 等吃完了饭,瞿扶澜跟珠玉公主就得走了,珠玉公主要回宫了,瞿扶澜还有事忙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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