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就让裴霁安把荷包给换了!

 结果好不容易等他回来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抱着可劲亲了。

 “别……唔……我有话同你……说……”

 “等会儿再说。”

 这个等会儿,就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
 “你如今所佩戴荷包,回头还是让丫鬟们做个好的替换吧。”

 事毕。

 瞿扶澜靠在他胸前,湿发帖于额前,她也一个指节不想动。

 裴霁安抬手替她把额前碎发拢好,闻言,低声道,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换?”

 瞿扶澜眼皮都不想抬,有气无力道,“那样蹩脚的荷包,实在上不了什么台面,叫人看到了难免笑话,况且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绣的,这不是公开处刑我?”

 虽然是借口,但拿一个不成功的作品四处晃荡,也确实是公开处刑。

 裴霁安五指轻梳她的头发,十分柔顺,手感极佳,“可我不想用别人绣的荷包。”

 瞿扶澜暗道这真是个冤家啊,给她找事做。

 “这是什么话?当初我们没在一起时,你不也用别人绣的荷包?”

 “此一时彼一时,谁让你以前不给我做?”

 “你也没要求我给你做啊。”

 说起来也怪,那个时候她还是他的婢女,他却从未要求她给他做什么针线活,所以哪怕是荷包这类东西,她都没给他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