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í • yào ,在这里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叫梦药。其实现代和mí • yào 是好兄弟的安眠药的名字,听起来也很好听,像是饱含祝福,今晚要好好安眠呀……把美好变成惊惧担忧的代名词的,不是药物本身,而是心怀恶意的人们。

 鹿阮透过屏风特意留出的空隙可以看到,跪着的崔慧娘正不易被人察觉的瑟瑟发抖,她的脸变得通红,像是没想到药堂的伙计记性真就这么好,也像是没想到京兆府这么快就找到了伙计来跟她对质。

 “大人明鉴……”崔慧娘仍不愿低头承认自己做过的事,她神色悲切,声音里透着乞求:“民妇真的不知道……民妇……从未购买过什么梦药,是……是那人污蔑!”

 “你这婆娘!”堂上的蔡靖康还没有说话,来福就先气的跳脚:“我呸!瞧你话里的意思,是小爷我撒谎污蔑你?!我闲的没事污蔑你干什么?小爷我脑子有坑,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干?”

 来福气得不轻,音调也不自觉升高,说出的话聒噪刺耳,让人听着耳朵都累得慌。不过跪着的崔慧娘并不搭理药堂伙计,一心只呜呜的哭,间或说上几句自己是被冤枉的话。蔡靖康正准备拍桌子打断崔慧娘的一哭二闹三上吊,小厮来报说,崔慧娘的丈夫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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