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件事还有更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,但乔玉萝觉得不妥。

 一则她是长辈,对一个小辈动手不合适。

 二则,名声对于那两个正在念书的儿子实在太重要了。

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传扬出去,会间接害了两个儿子。

 更何况,麻烦要从根源上解决才能一劳永逸。

 既然赵栋说薛庭旭走后门,那就让他也进一进徐县令家这道“后门”。

 事情很顺利,乔玉萝到了徐县令家后院门外跟下人说明情况,说夫人的病,还能换个方子。

 县令夫人很快就让身边的嬷嬷亲自来接了二人进去。

 乔玉萝跟县令夫人解释了赵栋是天和书院的学生,对医术有些兴趣,今天特地来看她给人看诊。

 县令夫人也就没再追问什么。

 重新诊脉到开方,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
 乔玉萝没有多留,目的达到就找借口带着赵栋离开了徐县令家。

 先前在徐县令家,她们的对话赵栋听得一清二楚。

 薛庭旭的娘真的只是去看诊,并没有他所认为的“走后门”。

 想到自己的偏见,赵栋有些过意不去,“薛大娘,我……”

 乔玉萝打断他,“今天多谢你了,改天有空跟着我儿子来家里坐坐,那么,我就不打扰你了,告辞。”

 赵栋:突然有种被用完就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 事情完美解决,乔玉萝总算睡了个好觉。

 次日,为期五天的县试开始。

 林秀蓉紧张的不得了。

 她是最清楚的,自己男人虽然辍学回来去了酒楼当账房先生,可心里一直惦记着读书。

 薛庭旭甚至比薛庭远更想科举高中出人头地。

 可婆婆以前那性子,大房压根儿就说不上话。

 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重返书院,林秀蓉自然是希望她家相公能够一举高中。

 罗春燕见大嫂一整天魂不守舍的,跟乔玉萝提议说要不去庙里拜拜,烧个香请个愿什么的。

 乔玉萝自己就有天眼,哪犯得着烧香拜菩萨,说不去。

 婆婆不肯,罗春燕就没敢吭声了,其实心里有些小失落。

 她想去寺庙为大伯子和小叔子祈愿是真的。

 上次婆婆说准备送二郎去京都什么机抒部的时候,她就上了心。

 虽然不太情愿男人去那么远吧,可到底还是盼着他有出息。

 然而婆婆还说了,得明年三郎考中,二郎才能跟他一道入京。

 罗春燕其实也不太清楚薛庭远在书院里到底是个什么成绩,所以拿不准他到底能不能考上举人。

 可现在多了个薛庭旭。

 也就是说,无论他们俩谁考中,二郎都能上京了。

 所以她想去拜,给那二人都求一求。

 罗春燕的这点小心思,乔玉萝很轻易就看穿了,轻嗤道:“先去干活儿吧,少琢磨些没用的。”

 这种事,烧多少高香求多少菩萨都没用,全得看自个儿努力。

 能考上就能考上,考不上那是自身实力不行,就算是菩萨佛祖,也帮不上忙。

 薛庭旭考试期间,全家人,大概只有乔玉萝不紧张。

 她非但不紧张,还能优哉游哉地去逛街。

 上次在县里给薛庭昭订做喜袍的时候,顺道订做了两套新生儿穿的衣物,她想去看看好了没,顺便取回家。

 刚到绣坊外,乔玉萝就看到不远处的白初薇。

 白初薇身后跟着个孩子。

 当看清楚那孩子的模样,乔玉萝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