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四郎房间外面,听见里面传来嘻嘻的笑声,两人竟然打情骂俏起来了,难得四郎也开窍了。
于是她清了清嗓子,敲了敲门,“薇薇,药我放门口了,你给四郎敷上。”
两人吓了一跳,白初薇连声应着走过来开门,但见草药放在地上,娘已经走开了。
薛庭昭悄声问:“娘听见没?”
“应该没有,但是要小心,咱们不要说那个人的事了。”
“媳妇真好,我只要他助我成为骑兵、射手、让我带兵打仗、穿戴盔甲,我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。”
“瞧你。”白初薇喜欢的就是他这一腔热血,如今哪怕是错,也只能继续走了。但她也隐隐觉得,这一切不会这么简单,必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她不想薛庭昭看见自己的担忧,便叫他把身子翻过去,拉起衣服,解下昨晚上敷药的布条,换上新鲜捣好的草药。
弄了一会,忽听外面传来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声音,白初薇起身往窗外院子望去,但见一个白须老者提着两包什么东西走了进来。
乔玉萝笑问,“怎劳您老亲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