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老先生看了看乔玉萝重新画的地方,顿时恍然大悟,感激不已,当即卷起画卷:“多谢乔神医指点,乔神医年纪轻轻,医术却这般了得,着实让老朽汗颜了,敢问,令尊的医术师从何方?”
乔玉萝拱拱手,“家父的医术并非来自燕国的,是以老先生觉得是另辟蹊径,其实不过是各取所长而已。”
冯老先生仍旧啧啧地赞赏个不停,他拿起画卷后,说道:“老朽回去好好研究研究,这针法,可传承后代啊!多谢乔神医指点。”
冯老先生是出自肺腑的感谢,并无假意,在京城之中,这样专注医术的赤心已经十分难得了。
但乔玉萝也知道,冯老先生此行也是获益匪浅,如今这针法让他学了去,可是福泽后代的,对他巩固家族在京城世代医师的地位大有裨益。
因此冯老先生才如获至宝,感激不已。
乔玉萝送行到门口,冯老先生再次感谢,藏好画卷离开。
旁边忽然探出一个头,乔玉萝一看,是徐二娘。
乔玉萝心想,怎么会这么巧,刚好冯老先生一走,她就出来了,而且是身子还没出来,头先出来了,可见一直都在留意着这边的动静。
不亏是御史人家,侦查有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