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 徐二娘走到大厅,忽然回头一问:“咱家杏子树长了没有?”

 “近来长出一些小果了,指头大小,还吃不得呢。”

 徐二娘沉了沉气:“这薛家,来到现在都没请过咱们过去坐坐,等这杏子再大些,若是还不请我们过去喝茶,就说咱家那杏子树过墙了,要摘几个大的来腌制一下,你就趁机进她家去看看。”

 “好哩。春喜记下了,夫人。”

 徐二娘越来越觉得隔壁薛家神神秘秘,三个儿子都是每天一大早出去,干啥的咱也不知道,还有一个儿子却是整天在家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,是不是有病?

 还有那几个媳妇,春喜跟他们套过近乎,但除了庄稼上的事,其他一概缄口,家教比阀门还要严。

 长年来,由于丈夫是御史,徐二娘把自己也搞得跟御史一样,对京城里的所有女人、所有八卦都兴致盎然,恨不得多给丈夫打听点门道。

 譬如之前隔壁七品翰林被弹劾的事,就有徐二娘的一份功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