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你别打击我了,我已经够沉重的了。”

 陆知温陆陆续续又想起了一些画面,却都是断片的,连不上。他看看薛庭远,正巧薛庭远也在看他,随即两人叹了口气。

 乔玉萝扶了扶额头,“就没什么收获吗?”

 陆知温突然又想起了一个画面,那画面有点不可言说……

 “有。”薛庭远想起这两天晚上跟娘一直在分析的那份东西,连忙跑回房里,找出一张大纸,带着笔颠颠倒倒地跑出来。

 陆知温在走神,借机去了茅房。

 在茅房里,他望着天窗,“该说不说呢?……要是说了,以她的聪明才智,一定会被问出来的,到时候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。要是不说的话,好像有点对不起她……况且也不确定……该不会是我喝醉认错人了吧?”

 陆知温忐忐忑忑地走出茅房,又在茅房后面蹲下来,捡了根树枝画圈圈。

 “……说?……不说?不说?……说?”

 来来回回十几次,陆知温仍旧拿不定主意,那张脸,那身材……真的太像大学时候的她了……可是……变成歌姬了……怎么办?

 要是说出来,她一定想把景王给杀了吧?那歌姬不会只陪我一个人吧?每次宴会都要陪客?卖艺还是卖身呢?

 啧……不能说不能说……

 那如果不说,乔玉萝总有一天会打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