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萝点了点“景”字,说道:“一定是景王拿部分原本属于霍家的官职跟谢家做了交换,因此谢家在朝廷里新增了许多自己的人,而景王相对就少了。你们打听一下,到底是交易了哪些官职,我猜应该是几个肥差。”
“肥差?什么是肥差?”
“就是搞钱的部门。”
“哦。娘这么断定?”薛庭远问道。
“因为景王不差钱,在明州的时候我们就知道。所以景王会把朝廷的肥差交换给谢家,而谢家虽然有权,但在京城却不好搞钱,因为财政大权基本掌握在周首辅这一支手里,因此他很需要几个肥差。”
陆知温好像在听,也好像没在听,乔玉萝看他,他便只能装醉。
乔玉萝放下笔,直起身子:“虽然你们被灌醉了,但三郎还是取得了重大成果。我们已经确定,景王是用官职跟谢家做了交易,才坐进东宫的。接下来我们要推测他们的下一步举动。”
乔玉萝想用天眼看看,正好有机会见见景王,这一次,她告诉自己务必要冷静,专心,否则天眼又要失灵了。
她问了问陆知温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还有点晕。”陆知温说着支起脑袋。
“我给你看看。”乔玉萝示意他把手拿来。
陆知温不好意思,怕被瞧出自己清醒得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