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
 “切记保密。”

 两人犯愁了一下,又忍不住悄悄问:“昨晚上的事你记得多少?”

 “把你记得的跟我说一下。”

 两人同时说道,垂头丧气。

 “你摸了。”薛庭远提示他说。

 陆知温抓了抓嘴巴,“你没看错?”

 “没。那女子我还记得,我的你记不记得?”

 “你亲没亲我不知道,人家弹琵琶,你弹大腿。”

 “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。怎么办?不会有事吧?景王的歌姬,不止我们两个……那样吧?”

 陆知温回想了一下,当时年轻人里面几乎就只有自己和薛庭远,宴会后半段才开始乱的,很多人已经被要求离席了。

 “景王既然能够派那些歌姬出来陪客,自然不会对我们追究。”陆知温看他那么担心,指点了他一下。

 薛庭远一听,果然放心不少,“吓死我了,要是景王追究起来,我真是完了,仕途全完了。”

 薛庭远在天和书院的时候遭人陷害过,偷香窃玉,四个字罪名不小,差点害他不能参加科考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
 “这酒真不能碰……可是当时那种情形,不喝也不行……”薛庭远继续给自己开解。

 陆知温可不担心自己,他担心的只是那个人是不是乔玉萝真身,自己是不是摸了,怎么告诉乔玉萝?

 “咱俩都没睡吧?”薛庭远突然又问。

 陆知温噗地一声喷了,“你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