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鸡煮烂皮了!”林秀蓉带着哭腔跑出来。
乔玉萝正在给薛庭义讲《资治通鉴》里的历史,差点被林秀蓉给吓到,还以为孩子出事了呢。
“咋的了?”
“鸡皮煮烂了,做不成脆皮了。”
乔玉萝放下毛笔,起身去看,陆知温见薛庭义也要起身去看,生怕一锅鸡全完了,那可是白花花的钱。
陆知温却按下他:“坐好。”
薛庭义比陆知温大三岁,此时听了却不敢迈开脚步,望了望里屋,又看了看坚定的陆知温,最后还是提了下裤子坐了下来。
“继续。”陆知温说道,指着上面的几何图。
厨房里还传来林秀蓉哭哭啼啼的声音:“都怪我,我只顾着看娃,春燕交待我看火,我回头给忘了。”
“春燕呢?”
“去洗澡了。”
“快把鸡捞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林秀蓉才想起要先把鸡捞出来,连忙拿出一个大竹盆,将汤水里的鸡一只只捞起,摆开。
罗春燕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跑出来。
乔玉萝马上吩咐:“去提井水!要凉井水!”
“井水……井水……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乔玉萝想了一下,“巷头太远了,就去隔壁提一些吧。”
“隔壁?”
“嗯,就说我跟他们要两桶水。”
“哦哦,那我马上去。”
罗春燕提起水桶马上跑出院子。
薛庭义看着她们跟救火一样,有点走神,被陆知温批评了一顿。
不一会,凉凉的井水提过来了,乔玉萝让林秀蓉把鸡一只只放进井水里泡一会,再拎上来。
如此搞了一番后,鸡皮变脆了些,只是有些裂开了。
“只能这样了,放到盐里吧。”
乔玉萝看着那两桶井水,说道:“明天给他们家送只鸡去。”
罗春燕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