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就是不知道那块地谁家的,得打听打听。平日里没人去,就荒废着,咱们人生地不熟,我明天替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同乡来的,就应该互相提携。”
陆婆子又看了一眼满院子的木板,“这些木板都是茶馆用的吧,乔神医,你可太能干了!你以后就是京城的名人了。我另外那三个儿子,都只是找了份长工做,不得出息。”
“陆四郎一人足以撑起一个家了,古往今来,状元才几人。”乔玉萝夸起陆知温,也是不吝用词的。
陆知温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天晚上,明觉大师离开后,徐二娘和春喜在房间里对着一根香蕉皮、几块橘子皮苦思冥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奴婢也猜不透。”
徐二娘愁了又愁:“香蕉、香蕉……焦?会不会说大郎的婚事焦了?糊了?这个意思?”
“奴婢猜不透。”
“可是又有几块橘皮,橘皮橘皮,这是吉呀。莫非是说老爷官途大吉?我总共就求了两件事,到底哪一件焦?哪一件吉?”
“奴……奴婢猜不透。”
“废物!你只会这一句了吗?”
“要不问问老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