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冯老先生登门拜访那个事给我细细说一下,态度是如何的,好好说。”李御史正式重视起这件事来,对隔壁充满了疑问。

 徐二娘知道丈夫喜欢听什么,什么是重要的,把冯老先生的表情都活灵活现地重演一遍,“……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,冯老先生对她恭敬有加,手里还拿着一卷纸,像是十分受教似的,再三感谢才离去。”

 李御史回想最近冯老先生帮几个朝臣同僚看病,基本都是手到病除,原先一些无法医治的顽疾也开始渐渐好转。

 同僚之间对冯老先生的医术越发赞赏,上回跟内阁大学士们吃饭都提到了冯老先生的妙手回春,说他最近仿佛得了宝典似的,内人都说他“喜欲狂”。

 一个合理的推断便是冯老先生得了隔壁那家人的指点,但这怎么可能?传出去都被人笑掉大牙。应该是倒过来才对,说隔壁受了冯老先生的指点倒是可能。

 “明天我要见见冯老先生,你帮我备一份好礼。”李御史最后谨慎地说道。

 “是,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