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萝还是沉浸在惊喜之中,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。

 “也是……”陆知温不好再继续说,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,她这么聪明,一定会挖出很多料,到时候就糗大了。

 “她是景王的……该不会是景王的女人吧?!”乔玉萝脑子一转,不是好事!

 自己的原身跟段叙白的原身搞上了,那还得了!?

 “只是一个侍女。”

 “侍女……”乔玉萝想了想,只是侍女那倒也罢了,要是陪侍那可就完了。她担心地又问了一句:“只是侍女?”

 “嗯。”

 乔玉萝走到一边想了想,以景王的性格,应该不会喜欢女人,但在景王的手下当侍女,肯定也好不到哪去。“必须救她……”

 “这事等确定了先,但近期看样子我都无法接近景王了。”

 “为什么?”

 陆知温将今天的事说了一下,乔玉萝明白过来,“你和我家三郎都封官了,为了避人耳目,不让你们进入景王府了。”

 “没错,你也是这么想的,果然三郎是你教出来的。假以时日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
 陆知温一番夸赞,乔玉萝问明白了里面的原因后说道:“那我就当你也在夸我了。”

 陆知温温和地笑了笑,继续跟乔玉萝谈政论道,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十bā • jiǔ 岁的少年郎,更像是通晓人情世故的隐藏职场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