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少卿渐渐清醒了,看到眼前的情形,万万没想到这人这么狠,手软脚软,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薛庭义就这么押着花少卿走出司农寺,竟无一人敢上前。
出了门,薛庭义又威胁:“你们胆敢再前行一步,我不杀他,但必伤他一刀。你们胆敢再前行两步,我就割他两刀。”
花少卿没辙了,命令所有人不得往前,待所有人都稍稍远了,花少卿才十分配合地问:“薛庭义,你想要什么,我们可以商量。”
“你现在才说商量,太迟了。我要带你见我师傅。”
“你师傅是谁?”
“我说过,就是今科状元郎。”
“不不不,你别这样带我去见他,我和他同朝为官,你……”
“你觉得狼狈吗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我是担心对你不利。你现在要是放了我,就没人看到你胁迫我,你若这样带我见你师傅,你师傅必然要教训你,公事公办,把你送入监狱,若不如此,便是包庇你。你何必让你师傅难做,又害了自己。”
“你说的太多了,反正见了我师傅再说。”
“反正?等你后悔了,你就再不得反正了。”
“反正给老子走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