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花少卿更加心虚了。

 “花大人,我也不袒护我这逆徒,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,改见官见官,该押送就押送,该送监狱就送监狱,任凭你处理。我已着他在里头呆着,谅他也不敢私自逃跑……”

 花少卿一杯茶下肚,已经彻底清醒了,“陆大人哪里的话,薛庭义颇有才华,又得陆大人亲自教导,惜才都来不及,怎舍得送官?”

 花少卿一句反问让陆知温冷笑了,“那依花大人所言,该如何处理才好?”

 “这……”花少卿自然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但自己不好下台阶。“既然是你的弟子,那就交由陆大人惩罚一下就好了。”

 “我看花大人伤势不轻,这小子下手这么重,却只是交由我处理,那可不行。公正起见,还是交给官府吧。”

 “不必不必,教训一下就好了,人才难得,人才难得。”花少卿态度一次次转好,软化自己。

 “这可不行,应该秉公执法,我岂能包庇自己的徒弟?”

 “没有包庇没有包庇,是本官愿意的,一切都是为了留住庭义这个人才,将来国之栋梁。”花少卿已经把态度表现得十分露骨了。

 但陆知温还是不肯放过薛庭义,非要公事公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