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差个媳妇而已了,老四,抓紧带个女人回家。”薛庭旭忽然说道。

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哗然了,除了乔玉萝和白初薇。白初薇细细地留意着,果然发现薛庭远有些不好意思了,平常他只会责问乔玉萝什么时候给自己娶个媳妇,这会儿竟然低头喝粥,还带着微微的笑意,跟昨晚那笑意一模一样。

 出门的时候,薛庭远提了好几只鸡,接着往门东走去。

 白初薇留心看了一下,心中奇怪,去太尉府不是应该往西吗?

 薛庭远走后没多久,白初薇想把这事告诉乔玉萝,让她推敲推敲一下,谁知道就冯老先生来了。

 冯老先生一进门就很急,急得这次连礼物都没有带了。

 乔玉萝一看到他,还没开口请他入座。冯老先生就先就着先前的位置坐了下来,然后擦擦额头上的冷汗:“乔神医,救命啊!救命啊!你可得救救老夫的命啊!”

 “冯老先生怎么了?”

 “我正要入宫,咳!只怕竖着进去,要横着出来了。”

 乔玉萝看出问题很严重,怕不是那个徐贵妃吧。

 听冯老先生说完,乔玉萝就明白了,果真是危险。

 昨天徐贵妃让冯老先生去看病,冯老先生想起乔玉萝的交待,就说去肝火,治心病还得从事情的根本入手。由于话说得不圆滑,结果让徐贵妃直接领悟了一个道理:

 你丑才是你肝火盛、心病难医的理由。

 幸好徐贵妃后知后觉,当时只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,过了一个晚上,突然明白对方是在说自己丑。

 而冯老先生也想到了,出宫之后就一直后悔,琢磨着徐贵妃一定回过味来了。

 “贵妃的病不在于心,不在于肝,而在于脸……”给揭破尊颜了。

 徐贵妃当场没有发飙,后面肯定回神了——我岂能让那老匹夫如此损我!!

 乔玉萝脑补了整个过程,就已经全然明白了。

 当即觉得又好笑又可悲,结合上一位看过脸的御医已经被杀了,冯老先生也在劫难逃。

 “冯老先生,你先不要着急。”

 “我怎能不着急呀,出门我连遗言都交待了。要是回不去了,家事都交付好了。走到油巷的时候,才想起来到你这来想想办法,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 “那幸好你想到了。老先生先别急,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,倒也还简单,只要你得罪徐贵妃其他的,这事我好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