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庭远分析的其实就是乔玉萝往日里教过他的,只是乔玉萝自己忘记了,被迷糊了眼。
对小元宝的关心大过于理智了,以至于在这件事情上看走了眼。而陆知温由于长时间陪伴着小元宝,心里也一直担心着元宝的事,也跟自己一样搞错方向了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娘,你跟陆四郎这次怎么会分析错了呢,你可是说过,要时刻保持清醒的认知的呀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乔玉萝用脚擦去地上的字迹,很高兴薛庭远越来越成熟了,已经有自己的见解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乔玉萝想想又道:“可是如今都快入冬了,蛇都入冬休眠了,为什么小元宝还会被蛇咬伤?好巧不巧,正好在早上这个时候?”
对这个问题,薛庭远很快就说:“你不是说,这是烟雾弹吗?是景王故意制造的烟雾弹呗。”
乔玉萝才想起来,“没错没错,还是你清醒,看来睡得够还是有用的。”
“娘你怎么还损我呢。”
乔玉萝笑笑,对于薛庭远学了不少“现代话”感到十分幽默,也很高兴他终于成为一个政治家了。
“你快把这个消息想办法传给陆四郎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薛庭远自信地说,看那脸色,是非要在陆知温身上找回胜利感不可了。
乔玉萝眉头一皱:怎么有一种儿子跟老父亲扛上了的奇妙感觉?老父亲是为了儿子好,儿子却觉得父亲不理解。
“快把你的发现告诉陆四郎吧。”乔玉萝催促道,迫不及待像看这场戏了,你俩终于要拼才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