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喜欢,所以不愿意去想尹馨儿身上那些疑点,只道她可爱、率性,哪怕有些刁蛮,不讲理,甚至欺骗自己,都变得可以忍受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心,不惧欺骗,只因一直想着自己有能力征服她,总有一天会为自己而改变。
但这样一来,自己无疑于踩进火坑,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征服一个女儿,而押上了自己的前途……
薛庭远越想越不安,惊出一身冷汗,他想着尹馨儿那漂亮的脸蛋,试了试自己是否还会为之动心。
那个杂物房房门,该不该推开,一旦推开,又会发生什么?
还是那样管不住自己吗?
“你的志向在这……你的心,在哪?”
薛庭远空茫地望着窗外,曾几何时,读书的时候,也是这样眺望。
总想那风沙滚滚的关外,诸国咸服,重振大燕威风,四面来贺。
自从燕国历代卷入“长生”的迷梦后,就江河日下,如今还让灵国人给骑在头上,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,撮尔小国,竟敢犯我国威!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
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?”
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”
……
一句句、一首首隔壁的古诗忽然一下子全部涌入脑海,逼得他脑壳发疼,自惭形秽起来。
“我怎么这么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