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薛庭远又急急忙忙跑回来,乔玉萝给针灸消了一下毒,一针扎下去,血立刻止住了。
然而,尹馨儿的脸已经全白了。
缝针时,尹馨儿痛得咬牙切齿,下巴打颤,冷汗直流。
待缝完了针,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到房里休息后,尹馨儿已经欲哭无泪。
听得外面乔玉萝一声大喊:“开饭吧。”
“先下肉,不要放菜。免得汤浑浊了……香菇呢?香菇可以放呀。”
“香菇不也是菜吗?娘你又说不放。”
“读死书了吗?三郎你五谷不分也就算了,还提这种问题。”
“怎么又是我?”
“快来快来!牛肉烫好了,料呢?香菜呢?”
“来来来……”
“烫,小芽儿小心烫,不要上桌子。”
“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牛肉!”
“唔唔唔,太好吃了,绝呀……热起来了,快开窗。”
……
尹馨儿眼角夹着泪,这回是真的不想哭的,可眼泪却不听话了……
“忘记喝酒了!来,我们庆祝二郎荣升典簿,以后就是典簿大人了,咱家出了两个官了。”
“我要感谢陆兄的指导,没有陆兄,我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,造不出炮车。说到底还是陆兄的功劳。”
“客气了客气了。”
“……好了,那下一杯我要祝大郎高中!”
尹馨儿在里屋默默地听着,真想晕过去算了。
才知道原来陆知温跟这一家子的关系那么好,难怪自己会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