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已经跟景王一刀两断了,再不想看到他了,我能到哪去?尹馨儿埋头不说话了。
阿辛将她背出药房,放在椅子上,两条腿一摆动,又痛得跟针扎一样。
“阿辛哥,帮我揉一下吧,哎哟,别碰、别碰!痛死我了……越来越痛了。”
“要不叫夫人来帮你看一下?”
眼见阿辛就要去找夫人,尹馨儿连忙叫住他,“别别别,我还有脸让她帮我吗?”
阿辛张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:“哟,这话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?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还没睡醒?”
“去去去。走开。”
尹馨儿瞪了一下眼睛,阿辛怪声怪气地说着什么走了。
阿辛走后,尹馨儿轻轻揉着大腿,想那药瓶子的事,该怎么跟乔玉萝解释。
这女人跟什么山神似的,什么都知道,该是瞒不过的,不如直接说了。不然的话,以后怎么留在这里?
景王府可是不想再去了,尹馨儿一想到景王随便赐送的水果,就想再倒一次猪圈。
他送乔玉萝的东西,什么珍玩、珍藏都拿出来了,而自己用性命维护的感情,就值那么点水果。
难道还要回去吗?
回去自寻其辱吗?
崔姐姐的话犹然响在耳边,就在一个月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