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真的可以,真的可以。我真不敢想象,我能重新拿回这块祖居地。……只是,夫人你的心血不就白花了吗?”
阿南望了望已经基本盖好了的高楼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,但多少得跟孩子们说一声。地是你的,但上面的产业生意可交给你和我家大郎一起管理。具体如何分配,到时候再商量,总之这也不是什么难题。”
阿南听完扑通一声跪下,“夫人,你对我的恩情我实在勿以报答,只愿终身为夫人效劳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套,赶紧起来。”
“不,夫人你听我说。”
“听够了,快起来吧。”乔玉萝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要这么执着动不动就给自己下跪,跪得自己福缘都浅了。
阿南激动得抱着柱子不能自已,抱住柱子又趴在地上亲吻上面的泥土和花草。
乔玉萝说道:“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下吧,我别处走走,去买点东西,差不多就回家。”
乔玉萝说得很淡,很无所谓,阿南在京城里流落二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爽利、有谋的女人,对乔玉萝的敬佩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
乔玉萝还有另一层考虑:
原来这家太小了,也该找个大宅子处理分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