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上来……什么压上来?

 夜凡尘为什么要指着自己让他压上来?

 见后者好似是忘了,夜凡尘提醒他:“泰山压顶,骤雨急风,暴雨梨花。”

 他一连说出那几个剑式的名字,试图让折风渡回忆起运剑的连招。

 清晨的大脑总是迟缓的,折风渡努力分辨着夜凡尘刚才说的那几个词到底是指什么。

 恍惚间,他总觉这几个名字听着非常熟悉……

 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

 等等。

 这不是《一剑之成为偏执魔尊的心尖宠BL》里那几个生物老师看了会流泪、瑜伽教练看了会沉默的双修姿势吗?!

 仿佛一道闪电劈过脑海,折风渡有些僵硬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虽然现在这里确实没什么人,但大清早的就这样不好吧?

 “压上来。”

 夜凡尘的语气又强势上几分,带着些许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
 折风渡:“……”

 算了,既然是对方的要求,那他豁出去了。

 想到这,他把剑往地上一扔,深吸一口气,几步并做一步地冲上去将夜凡尘抵在那株柳树树干上。

 折风渡的双臂撑在夜凡尘身侧,两人面对面贴得近,近到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。

 他心想这样应该算是“压上去”了吧。

 随后在夜凡尘几乎一片空白的目光中,折风渡垂眸看向对方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

 晨曦的第一束微光落下,景岚终于睡醒了,他惬意地走出房门,却见两个大男人于一棵柳树前搂抱在一块,个子稍高一些的是他昨日新搬来的道友封淮,而那个被他压着的人则是……

 他们的大师兄???

 景岚仅剩的那一点瞌睡也被吓没了,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之际,那处隐约传来了两人的对话。

 注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薄唇,以及落在自己唇间的炙热鼻息,夜凡尘的长睫颤了颤,他微张着唇,愣怔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话:“我说的是……”

 “让你的剑再压上来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