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垣捏着自己的胡须,脸色看起来有些忧愁,想了老半天,他憋出一句:“这个说法是根据一些野修谣传下来的,并没有确凿的经书记载,不可全信。”

 “你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念头?你是你师父从村户那带回来的……”

 夜凡尘又道:“师父既说我是村户的弃子,为何这百年来我从未在连云山见过任何一家村户?……这里本就没凡人居住。”

 清垣缄默,他避开了夜凡尘的视线。

 夜凡尘契而不舍地走到他面前:“师叔,我的身世究竟是什么?那黑衣人是冲我来的对吗?”

 “师父……他是不是也知道?”

 清垣看着他张了张口,到嘴边的话似乎又卡在了喉咙里:“你……”

 “你是……”

 就在这时,

 他腰间的传讯符中突然传出清尧急切的声音:

 “掌门身上的伤查出来了……”

 清垣赶忙问:“是什么?”

 对方吐出三个字:“炼焰决。”

 气氛沉寂下来,

 “那魔头……”

 清垣几乎就要就要将手中的符箓捏皱,他眸中燃着怒火:

 “折风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