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们别肖想了,想想人家姓什么,尉迟,国姓。听说是血王的三女儿。”

 “啧啧,我们这次要是把人救出来,那我们是不是就立功了呀。”

 “k国如今乱的很,那叛乱党从米国买了不少先进武器,要想从他们的炮火下成功把人带出去,怕是难。”

 江之鱼把尉迟随心的照片贴身放在衣服里,拿出地图,神色肃穆冷酷的说:“难也要救,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我们先看看地图。”

 其他人笑嘻嘻的说。

 “救救救,必须救,这可是咱们队长的未来老婆。”

 “就是,就算是死也要把人就出来。”

 “队长你放心,我们一定竭尽所能把嫂子救出来。”

 ……

 江之鱼冷酷的扫了一眼众人,“你们是想去关禁闭吗?”

 血族的紧闭和人族的不一样,里面啥也没有,没吃没喝,拉撒尿的地方都能没有,除此外,里面还格外的冷,就是超越血族身体极限的冷。

 血族的战士都极其害怕紧闭,众人立马换了副认真的嘴脸。

 另一边,苏离和尉迟陌成功到达了c国,好在c国是克莱儿的国家,苏离又对c国又恩,因此他们的飞机没有受到丝毫阻拦。

 不仅如此,c国国王早就准备好了军用的装甲车以及武器在机场等着他们。

 c国大的国王只能提供武器和车辆,他不能派人去,他代表的是c国。

 c国一直以来是能源国家,富得流油,不少国家都盯着,若是被好战分子逮住c国战士在k国而大做文章,那么c国也会被搅入战局。

 c国国王十分抱歉。

 苏离谢过国王,没有废话,直接开上了装满了dàn • yào 的装甲车去了k国。

 其实二宝和三宝因为那一点微薄的血族血统,身手好,眼明手快,躲过了无数的危险,只要够谨慎小心,保命不在话下。

 但一切都有意外。

 他们小心翼翼的往k国边境去的路上,碰到了无数平民,他们在战火中嘶吼哭泣,无能为力。

 而那些fǎn • dòng 分子根本不是人,残忍嗜血,冷酷无情,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儿,妇女还是孱弱,见人就开枪。

 在他们眼里,好像这些都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
 二宝和三宝毕竟是十八岁的热血少年,看到这些不可能不搭救,于是他们一边逃命,一边从fǎn • dòng 派的手里抢qiāng • zhī dàn • yào 抢车辆,又一边见到人就搭救。

 可这些人都是平民,终身没用过武器,没有自保能力,纯粹是他们的拖累。

 一路走来他们救了三个儿童,一个老人,5个青年。

 这些人都是没战斗力的,全靠三宝和二宝撑着,好在几个年轻人里有三个男人,能背着几个儿童跑。剩下两个妇女扶着那个老人,勉强能跑路,但太难了。

 到处都是不长眼的子弹和炮弓单,除此外还有流单和四处乱溅的铁片砖石,任何一样都是要人命的。

 建筑物倒塌,横七竖八的车子冒着浓烟,地上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尸体,血腥味冲天。

 好在尉迟陌单独训练过他们对血腥味的忍耐力,所以他们身上就算有四分之一的血族血统,闻到鲜血也不会露出渴望的神情,更不会如低阶血族一般上去舔食。

 但就算他们谨慎小心,最终二宝和三宝还是被迫分开了。

 他们绕过城市走小路的时候碰到了一支fǎn • dòng 分子,那些fǎn • dòng 分子比血族还要嗜血,见面的开枪。

 就是那一次,二宝和三宝被打散了。

 三宝带着两个年轻人两个儿童上路,路上又捡到一个孕妇和老人,组成了一个老弱病残孕的队伍。

 路过一处城镇,刚好车子也没油了,三宝带着人打算从城镇边缘路过,而后在想办法搞一辆车。

 只是刚摸到城镇边缘,三宝便听到了密集的枪声。

 三宝立马举起手,所有人都懂那手势的意思,大家原地找好掩体蹲下。

 三宝摸出一个望远镜看了起来。

 趴在青年背上的小朋友小声问:“姐姐?”

 三宝凝神看了一会儿,说:“是fǎn • dòng 分子和人在血拼,但看那些人的装扮好像不是k国的正府军,而且k国的正府军没那样的实力。那群人的配合默契,身手矫健,实力比fǎn • dòng 分子强。”

 但这儿是城镇边缘,隔得实在是远,要不是她有血族血统她都很难看清。

 旁边背着小朋友的年轻男人问:“那怎么办?”

 三宝咬唇思索了一下这里的距离,说:“这样,这里离交战地有一段距离,他们不一定能发现我们。但也要以往万一,所以你们找个隐蔽的房子藏起来,我去看看。”

 三宝把人都安顿好,又扔给那两个年轻男人一把枪自卫,经过这些天的逃亡,他们已经从办公室白领变成了一个最初级的战士了。

 虽然还不能瞄准便是开枪会了,就算不会开枪,当棍子使也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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