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壳和蟹腿,被他按照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整整齐齐摆放在渣盘里。

这种强迫症,真是让人无话可说。

“舅舅,你那手术刀,是解剖过尸体的吗?”

童乐咽了咽口水,突然又觉得什么都吃不下了,好像吃进去的东西都漫到喉咙来了。

也不知道是撑的,还是恶心的。

“我每次解剖完之后都会消毒。没你想的那么脏。”

“呕……”

童乐一下子吐了出来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。

偏偏钱翡还一脸嫌弃地移开视线,吐槽了两个字:“真脏!”

许三少倒是没被钱翡的手术刀恶心到,但他被童乐成功恶心到了。

不只是他,周围原本稍微靠近一点这边的人,都在一瞬间远离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