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最开始,是有人强制安排林舒佳成为慰藉妈妈的工具,那现在呢?

她逐渐清醒,还是无法接受失去亲生女儿的事实,主动把林舒佳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呢?

其实,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对吧?

“那,怎么才能让她以后不犯病?或者说,怎么才能把这种伤害降到最低?”

“其实,还有一种办法,就是用催眠术,让她彻底忘掉伤心的事。”

安玲有些迟疑,催眠,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的办法,甚至,这个办法很危险。

但为了师弟,她必须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