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仁已经开始怀疑了,所以陈珍时也不敢有所暴露。

 说话的时候,都有些后背冒冷汗了。

 “无妨,我家人喝了陈太医的药,身体已经好多了。”

 潘仁现在的局面很是尴尬,继续呆在京城的话,也不合理,因为之前跟龙帝汇报了两次,说要回到西北了。

 还有就是江成文要归隐乡里,现在也是没个动静。

 如果龙帝真的问起来的话,也是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
 如果离开,自己老母亲还有大小老婆都卧病在场呢,如何能够安心离开。

 “不行!”陈珍时再次说道:“等我回去,一定要好好翻阅相关医书,尽快找到根治的办法。”

 “如此甚好,谢过陈太医了。”

 陈珍时笑着搓搓手,“都是应该的!”

 其实之所以跟潘仁要钱,就是为了摆脱嫌疑。

 潘仁从叫陈珍时出来那一刻开始,断断续续都有给钱,给钱不怕,就怕他给钱不要。

 潘世强步履匆匆走进厨房,“父亲大人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
 几人很快,又来到书房里面。

 潘世强也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就说道:“顺风堂的堂主不行,我已经废了他了。鲁达很快安排好了人,这群人还得是要打压一下,现在他们已经挖掘到消息了。”

 “什么消息?”潘仁跟江成文一天天都在府邸里面,也不知道太多外面的事情。

 “机会来了,那个死太监这段时间经常出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