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槐夏终于回过神来,机械地低下头,喝了一口:“生什么气?”

 “没有提前叫你去那个画展。”

 原来是因为这个?

 林槐夏接过他手里的碗,碗身是热的,可以暖手:“不会呀。你要自己去?不方便一起的话,我自己去也可以的。”

 程栖泽沉默。

 他垂下眸,细细地打量着林槐夏的神色,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端倪。

 可她只是神色淡淡地喝着红糖水,并没有任何异样。

 她一直是这样,不会多问一句,乖巧听话得过分。

 程栖泽轻叹一声,心想是自己想多了。

 “不用,周末我们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