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荷。”

 听到这两个字,程栖泽搭在车门上的手一顿。

 林槐夏转头,平静地看向他。

 她是故意提宋荷的。

 如果程栖泽想为了宋荷取消订婚,那还是尽早说明白比较好。

 狭窄的车厢内静阒无声,只有程栖泽指尖有一搭无一搭敲在车门上的微弱声响。

 空气闷得令人窒息。

 程栖泽神色平淡,仿佛并没有听到她刚刚提到的那个名字。

 “如果不喜欢这些人,不来往也没有关系,不用难为自己。”

 林槐夏静静地看着他,想从他的神色中发现一丝端倪。

 可他依旧是往日那副冷淡的模样,没有一点起伏。

 “好。”

 她轻轻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