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烧起火辣辣的温度,她的心脏又开始像方才那样不听话地扑通扑通狂跳。林槐真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唇瓣,悄悄举起手中的糯米糕,遮在嘴唇前面。

 方渡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异常,他从兜里翻出一包纸巾,擦掉手上的白糖,又抽出另一张干净的纸巾递给林槐夏∶"慢慢吃,没人和你抢。"

 林槐夏支支吾吾地"嗯" 了一声。

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唇四周,擦到他刚刚碰过寸的位置 ,林槐夏下意识想起风I刚的触感 ,忍不住反复摩掌了几下。

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变态。自己怎么回事,真丢人。

 好在方渡并没有发现。

 她将纸巾揉作一团,轻轻呼出口气。

 方渡朝她摊开掌心,叫她把纸团拿给自己,他去扔掉。

 见他走远的背影,林槐夏恍恍意识到,两人最近的相处似乎亲昵得过分。

 就比如之前方渡也会给她带午饭,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监督她每顿饭的时间,一定要每顿都陪她一起吃;他会陪她上下班,但是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就算硬熬也要和她一起回招待所。平时虽然亲近,可他又会保持相对疏远的距离,从不会如此自然地做一些亲昵的动作。

 因为两人关系一直很好,所以这些小细节她从没在意过。现在想来,确实有细微的差异。这样亲密的状态不是没有过,但那些记忆都很遥远,都是在她很小的时候,她会和他撒娇耍赖皮,让他给自己擦嘴,让他抱自己。

 可那个时候她年纪很小,只把他当做哥哥,没有什么男女之分。

 随着年纪的增长,她绝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没有廉耻心,一味地黏在他身边。

 林槐夏不由地回想起刚刚的细节。

 她莫名发现,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略显暖昧的亲昵。

 她甚至开始害怕方渡意识到这些小动作有些越界后,重新和她保持距离。

 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 林槐夏连忙摇摇头,试图用这种方式降低脸上的温度。

 可自从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,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便像是野草般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生长。

 方渡走回来,发现林槐夏站在原地,像是摇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,不禁问道∶"你在做什么?"….林槐夏默了默,"我在实验一种新的保持清醒的方法。"

 方渡好笑地摇摇头∶"早点回去睡觉不好么?"

 "有道理。"林槐夏停下动作,她顿了顿,似乎是在犹豫什么。最终,她还是故意凑近他,并未像之前那样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
 两人的胳膊总是无意中蹭到,她仰起头看向方渡,他却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,只是淡声道∶"你要是看不清路就拽着我袖子。"

 "还行,有路灯,能看清。"林槐夏摸了摸鼻尖,往旁边挪了挪,"这两天太忙了,脑袋总是惜懵的。"

 方渡点点头∶"等月中就没这么忙了,到时候好好休息下。"林槐夏应了一声,突然想到什么∶"月中就是你生日了哎。"

 ".…嗯。"方渡犹豫地应道。

 见林槐夏抬头看他,方渡淡声解释,"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。"

 "我也是。"林槐夏讪讪笑道,"年纪大了,不爱过生日了。"

 "今年要过么?"方渡问。

 其实他一直对过生日这件事态度平平。只是小姑娘总是喜欢过生日的,之前林槐夏总会拉着他同一天过生日,他才陪她的。

 林槐夏想了想∶"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生日了。"

 "嗯。"

 她扬起头,眸子弯成两道月牙∶"那今年可以还像以前那样,一起过生日吗?"

 方渡笑了笑,点头应道∶"当然。"

 "好呀,那今年一起过生日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