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样。"方渡笑眯眯道,"我陪你玩两把,你赢了把他微信推给你。"周苒苒脸颊一红,一下子从刚才的失落中缓过神来∶"…….这不合适吧?"

 "有什么不合适,先赢了我再说。"

 周苒苒二话不说,拽着旁边的章嘉敏加入战局。

 两人连输了五把,周苒苒啤酒喝到胃胀了,哭丧着脸∶"方教授,不玩了,我、我不要他微信

 方渡从容道∶"别啊,只输了五把而已。"

 "不行不行,再喝我要吐了。"周苒苒连连摆手,"我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。"

 "以茶代酒就好,来,继续。"

 "方教授,真的不行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"

 方渡眯起眼,笑着问∶"错哪儿了?"

 "我……."周苒苒对上方渡的视线,莫名觉得他笑里藏刀。

 顿了顿,她终于意识到方渡是故意的,"我错了,我再也不让槐夏姐帮我要联系方式了!''

 方渡将手中的牌摊到桌上,满意地点点头∶"知道就好。"

 一直玩到很晚,所有人才不舍地散场。

 林槐夏喝了不少酒,前半场没觉得什么,后半场酒劲儿上来了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。

 送走其他人,她非要拉着方渡在街上吹风看月亮。可今天阴天,根本没有月亮。

 好不容易被方渡带回家,林槐夏又举着钥匙,差点去开别人家的门锁。

 好在方渡及时制止,才没被邻居报警扰民。方渡把她恩进怀里,带回自家门口。

 "唔,我透不过气了。"林槐真从他怀里挣扎着仰起头,却又被方渡再次搏了回去。

 "乖,别动,马上到家了。"

 钥匙旋进锁口,"吱呀"一声大门被打开。

 方渡抬手打开客厅的灯。

 白茫茫的灯光刺得林槐夏眼睛疼,她又伸手将方渡打开的灯再次关掉∶"别开灯,看不到月亮了!"

 方渡∶".."

 也不知道要告诉她多少次今天没有月亮。

 锁好大门,林槐夏叫他带自己去阳台看月亮。方渡拗不过她,只好任由她拉着自己去阳台。

 屋里没开灯,黑酸默一片。

 经过客厅时,林槐夏忘了早上出门急,自己扔在地上的快递盒。她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去重心。

 好在方渡眼疾手快,拉住她的手,她才不至于摔太惨。但两人因为惯力的缘故,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

 "唔。"

 林槐夏艰难地从他怀里挣扎起身, 方渡问∶"受伤了么?"

 林槐夏摇摇头,正准备起来,却发现自己正搂着方渡的脖颈,两人离得很近。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混着迷人的酒香和清甜的草莓味道,莫名勾人。

 借着微弱的亮光,林槐夏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,而后,顺着鼻梁挺拔的线条一点点往下,停在唇畔边。

 她抬手取下他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微微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
 方渡抬手捏住她的后颈,掌心用力一摁,将她整个人箍进怀中。

 唇.齿交.缠,一时情.浓。

 等林槐夏回过神时,方渡的衬衫已经被她解开几颗纽扣,凌乱地敞开一半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
 锁骨上方, 蹭着一抹嫣红色。暧昧的光线中,若隐若现, 勾人心魄。

 她坐在方渡的腿上,两腿之间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物体格着自己柔软的皮肤。

 林槐夏微微一怔,意识到什十么。

 "咳,我去解决下。"方渡难得局促。

 他知道林槐夏对这种事持保守态度,并不想在这种事上逼迫她。

 他正欲起身,却被林槐夏摁住肩膀。

 林槐夏微一歪头,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衬衫边沿滑入他的腰间,顺着坚实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,慢悠悠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。

 她俯下身,柔软的唇瓣抵在他的耳边,裹着笑意,轻声道∶"我帮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