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挂上电话之前,上官忽然叫了一声,“等等!――去哪里吃?”

邵云振作精神,笑道:“你决定吧,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,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。”

上官瞪着已经嘟嘟作响的听筒,犹不相信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。

她即将和自己男朋友的哥哥单独共进晚餐,她惶惑起来,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直到在灯火辉煌的西式餐厅里与邵云面对面坐着,上官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眼前的邵云,浑身散发着一个成熟男人特有的持重和自信,对一切事物都表现得泰然自若,不慌不忙。眼神也不再有往日的戏谑,难得的认真起来。

他为她斟了一杯红酒,笑着道:“以你的性格,喝酒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
上官由着他倒,然后说:“我还要回去做功课,今天不能喝。”她举杯下意识的嗅了一下,1983年的法国玛高庄,酒味淳厚,浓香四溢,不喝有点可惜了。

“一点点,应该没关系。”邵云边说边给自己也斟上。

两人各点了一份套餐,等上齐了,上官拉开架势就忙活开了,她已经很饿了,谁说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少消耗体力,脑细胞可是成片成片的死去,不及时补上怎么行。

邵云出神的望着她吃,眼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