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云已是情难自抑,哪里肯罢休,俯下头就要去吻她的唇,曼芝边躲闪边轻嚷,“书上说了,生产半年内不可以……那个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言之有据,她挣扎着把搁在宝宝床柜上的一本《产妇须知》拽过来,要翻到那页给他看。

邵云直接扯过书就往旁边一扔,含混的反驳她,“尽信书不如无书。”

“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。”曼芝有点生气了,身子僵着,赌气不动,她不反抗了,邵云反倒不好进犯,嘴唇还停留在她面庞上,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他凑到她耳朵边,低语道:“上周陪你去做妇科检查时我咨询过医生了,他说你恢复得很好,唔……那个,没有问题。”他戏谑的学着她的口气说。

曼芝的脸一下就红了,轻轻啐了他一口,“这种事情亏你也问得出口。”

邵云笑着轻抚她光滑的肩头,不以为然道:“这有什么问不出口的,很正常的生理卫生只是嘛!”

见她稍稍软化下来,他乘机又搂紧她,柔声道:“放心,我一定会很小心,保证不伤着你。”

他拥着她往旁边挪,曼芝半推半就间,还是不满的嘟哝了一句:“我算看清了,你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sè • láng 。”

邵云掀眉暗笑着回道:“你才知道啊——”

……

儿童节番外

饭桌上,十三岁的邵萌萌和五岁的邵天宏并排坐着,貌似认真的低头扒着各自的饭碗,桌子底下,战争已进入白热化,你踹我一脚,我蹬你一脚,渐渐的,两个孩子都面红耳赤起来。

曼芝蓦地扬起自己的筷子,“铛铛”敲了敲两人的碗,厉声道:“好好吃饭,是不是又想面壁思过呢?”

申玉芳赶紧息事宁人的给两人面前的空碗里都盛了些汤,“乖啊,菜要凉了。”

战争勉强暂停。

曼芝叹了口气,继续吃饭。

没想到养两个孩子会这么头疼,尤其是小的那个,简直是混世魔王投胎,刚学会走路,就见天儿的举着个小铁榔头,东敲敲,西捶捶,没多久,整个家都快给他拆了。

会讲话后,一天到晚缠着姐姐,初时两人相处得挺好,大人们瞧在眼里都美滋滋地,一双儿女多登对啊!

不知从何时起,萌萌就老哭着找曼芝告状。

“弟弟又故意在我床上撒溺!”

“妈,他把我最喜欢的kitty猫的头给掰断了。”

“妈!邵天宏在我作业本上乱画,我明天怎么交给老师呀??”

曼芝一次次的循循善诱,可无济于事,儿子软硬不吃。

“这孩子除了长得胖了点儿,跟阿云小时候一模一样,尽爱惹事生非。”申玉芳半是无奈半是骄傲的解释。

作为姐姐的萌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继承了邵云的倔强脾气和不服输的性格,仁至义尽后决定开始自卫反击战,于是家里更加“硝烟弥漫”,萌萌年纪到底占先,得胜的时候多,天宏却也不是软骨头,输了也不告状,反而越挫越勇。

门口响了一下,邵云进来了,见一室的寂静,心情顿时好了起来,“哟,两位祖宗真乖啊,没吵架吧。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
邵天宏抬起手擦擦油嘟嘟的小嘴,满不在乎道:“吃完饭再战。”他的理想是当迪加奥特曼打尽天下怪兽,梳着小辫子爱穿花裙子的姐姐是最合适的假想敌。

邵云翻翻眼睛,坐了下来,揉着天宏软塌塌的头发,漫不经心地嘱咐,“不许欺负姐姐啊。”

萌萌嗤之以鼻,“他欺负我?瞧他那小样儿!”要知道,她比弟弟整整大了八岁!

天宏立刻不示弱的对姐姐扬了扬拳头。

曼芝再次发出警告,“够了啊,再吵都给我下去,谁也别吃了,饿着吧。”

再度安静。

邵云忽然问:“明天儿童节了,你们想去哪儿玩?”

“海洋鱼馆!”

“滨湖公园!”

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,两人对望一眼,异口同声地“切”了对方一声,“幼稚!”

曼芝瞄了邵云一眼,扭头对孩子们道:“老规矩,谁先吃完饭,就听谁的。”

话音未落,俩孩子已经凶狠的埋头造饭了。

深夜,曼芝终于能够躺在床上好好歇口气了,只觉得精疲力尽,在家管孩子比上班累多了。

邵云洗完澡,凑近曼芝的脸,笑嘻嘻地问:“你刚才瞪我干嘛?”

曼芝烦乱地推开他,“每次都这样,出个馊主意,然后就丢给我,你知道带他们两个出去玩有多累吗?”

邵云不死心的再度腻上来,“谁说我不去了,事儿我都安排好了,连去香港都推掉了!咱们好长时间没出去玩了。”

一日,一家人果然如约成行。

滨湖公园满世界的孩子,叽叽喳喳娇脆的声音充斥在耳边,像一群群飞来飞去的鸟儿般热闹。

他们做船去了湖心岛,这里空气很好,植被丰富,人还是一样得多,姐弟俩难得手搀了手在人群里扎堆。

萌萌已经出落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,只是她偏向瘦的一类,显得要比实际年龄小一些,天宏自小就生的壮实,虽然还是个小小孩,却已经有些虎背熊腰的影子了。

天气晴朗,六月的天,太阳一出来就热,走着走着,曼芝忍不住把薄外套脱下来,幸好穿了件素色短袖。

邵云接过来,搭在自己臂弯里,哼道:“都跟你说了今天会热,偏不听。”他自己只穿了件白色t恤,戴了顶棒球帽,外加一副墨镜,愈加的英气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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