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于希一声喝:“都给我住手!想干什么!”

乱哄哄的人分开了,站在两面,会头土脸的。

“都出去!”他恼怒的进来,走到床边,握一握苏浴梅的手,“怎么样?”

她反握他,摇摇头。

华菁菁脸冷得冰霜一般,转过去,一言不发。

“我们来,没想瞒你,正好你出去。”庭于希斟酌着语气。

她转过头时,泪水盈了满眼:“庭于希,你混蛋!”她伸手一扫外面的警卫,“你!你!还有你!你们的命,谁救的?没有我,你们今天能在这里吃香喝辣,逞威风,拿枪对着我?”

庭于希皱着眉:“今天的事,我做的欠妥。我一个人的事,别难为病人。”

他揽责上身,她更恼更恨:“好啊,你让她滚!”

“华菁菁,浴梅是我什么人,你清楚。“

“我不清楚!”

“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,是我儿子的娘!“

“我和你,登过记注过册!有法律有条文!她……哼哼,不过一张龙凤贴吧?民国几年的老黄历了?所谓的什么三媒六证,不是挨了日本人的枪子儿,也做了解放军的炮灰!”

庭于希的指尖都在抖,苏浴梅一把攥住了,轻摇一摇。

“有本事,就让她住在这!你就天天守着,执枪执棒的守,没日没夜的守!千万别合眼,别开小差,要不然,出了什么差错,可跟我四海帮的兄弟没关!”

“哼!”庭于希一拍床头。

“于希……”苏浴梅抢在他尚没发作,“我走吧,住得不安生,对病没好处的啊。”

庭于希沉一会儿脸,对着归嫂:“替太太收拾东西。”

华菁菁仍黑着一张脸,余光扫见庭于希抓起大衣,料他可能也会跟去,心里又气又懊,日思夜想盼他回来……

他将大衣裹在苏浴梅身上。

华菁菁忍无可忍,眼见他们已到门口,顿足道:“好!你有种!我才是你合法的妻子,你走,房契、存折、金条、债券,一分也不许带走!”弃妇般的女人,只能抓住男人的一点痛脚。

庭于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