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羽赶紧上前,嘴里的果子都不香了。

 “我这伤跟,呃,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洛嬴,“跟掌门没关系,是我自己弄成的。”

 “没关系?”风颜齐挑眉。

 叹羽狠狠点了两下头。

 “不是说休养,伤哪儿了。”司砚见她还为这人说话,顿时不高兴了。

 司砚师兄生气起来,脸色还是有些骇人的。

 这话问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哪里受伤了?好像哪里都伤了,但是也不能直说啊。

 “呃,伤,伤...”她求助的眼神望向洛嬴,谁知这家伙竟然不管她,闭上眼睛继续打坐,而且她明明看见这人还特意瞧了她一眼,那眼神仿佛再说,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。

 “伤在肺腑了,需要好好内调!”她神情十分严肃,煞有其事一般。

 司砚一听伤在肺腑,心都提起来了,“肺腑?如此严重,如何伤的,要不要紧,还是禀报掌门为好。”

 “不不不,这伤,不打紧,不打紧的。”她都要哭了,这洛嬴,怎么如此不靠谱!

 “依我看,小师妹在此处休养,伤症也未明了,不妥当,掌门,还是由我们照看罢。”风颜齐实在是信不过此人,即便知道这人实力高深莫测,背景却是不详,将小师妹放在此处,实为不妥,至少他不放心,司砚也不放心。

 要是这么个小吉祥物折了,长的又好看,岂不是可惜?司砚也是不可能放心将人放在此处的。

 “由你们照看?”彼时一言不发的洛嬴,终于是坐不住了,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丫头,再让你们这群人照看没了,他又成了白白送命的那个。

 “你们可知这丫头,伤在何处,该由什么养,该下什么药?”

 此话一出,两人皆是哑言,他们的确不知,他们只是觉得将人放在这里不安全罢了,更何况,他们也不知洛嬴和叹羽早早就认识,并且牵扯不少。

 “那便由我来告诉你们,她,经脉寸断,如今正在休养心脉,骨骼尽毁,现在活蹦乱跳的原因在我以灵息为丝,生生缝起来的,生魂尽灭,如若无所作为,不出几日便是她的死期,你们二人要照看她,拿什么照看?”

 此话一出,两人眼中尽是惊诧!司砚转过头来,看着眼前这丫头,除了脸色苍白一点,明明好好的,怎会...

 “他说的,是真的吗?”

 叹羽几乎不敢直面司砚师兄,她知道司砚向来是最疼爱自己的,现下自己伤成这样,又对他闭口不言,也不知道他心中是个什么想法。

 她低眉,未曾回答是与否。

 只见司砚缓步走来,她手中捏着果子,不敢言语。

 青色的灵息缓缓附上她的身体,司砚的灵息在体内游走,只片刻,他便慌忙撤出探查。

 “我所言是否属实?”洛嬴冷冷道。

 司砚募的移开眼神,风颜齐瞧他不说话,也是急了。

 “怎么了二师兄,”见他好似一副魔怔的样子,他也着急,“别不说话啊,到底怎么了?”

 司砚回头,风颜齐对上他那双眼睛,原本的冰冷傲气不见了,他甚至从司砚的眼中看出了不可置信、害怕甚至是无助!这是他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见司砚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
 “你,你自己看。”司砚嗓音忽的低了,甚至有些沙哑。

 风颜齐见他也不说,便急匆匆上前查看,橙中带青的灵息缓缓探入她的身体。

 风颜齐也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后退,“小,小师妹,你的心率,和经脉,为何?你这是怎么了?”

 是的,两人探过,她没有心率!整个经脉也仿佛死了一般,毫无生机可言!

 “不是,师兄,你们听我说,我没有故意要瞒你们,只是我伤太重了还没来得及...”话至此,便瞧见两人的眼神中带着痛苦,司砚的眼睛还募的染上了血丝。

 “你们,你们别这样,我现在不是没事?你看我,还不是活蹦乱跳的。”说着她便想要起身给他们展示一番,只见司砚伸出手,青色的灵息光芒横在她眼前,温柔的扶着她躺下。

 “现下,你们还要带她走吗?”入定的洛嬴,倏的睁开了眼睛,凝视着两人。

 “不知阁下是否有救叹羽的方法?”司砚屈身道。

 叹羽没有见过司砚如此向什么人低过头,瞧见二师兄这个样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 “方法不是没有,如你们所见,她的经脉和骨骼,都是靠我的灵息缝起来的,”洛嬴又看了她一眼,“我自然是不会让她就这么等死,你们近日也大可不必来看望她,她的情绪若是影响了身体,会出什么差错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
 风颜齐又向洛嬴问了些她的状况,司砚未曾说话,但是他知道二师兄想问什么,最后又嘱咐她:“小吉祥物,在这里好好养伤,师兄们等你出来,带你下山玩。”又远远地瞧了她一眼,两人便离开了。

 “明明是开心的话,为何我听着忍不住掉眼泪呢。”她委屈巴巴道,一边说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,麟羽都飞到身旁替她揩着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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